《重生1990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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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水一通,我就有一輛車了

阿浪打開倉庫,第一個反應是走錯地方。昨天只有灰塵和壁虎,今天已堆滿管材、儲水設備與木箱。以恩坐在桌後吃早餐。

「來啦?先幫忙點貨。」阿浪看了看清冊。

「你那個給你錢的人,缺不缺外孫?」以恩差點嗆到。

昨晚他領出了物資,系統連規格與供應憑證都備齊了。接下來,得靠他們真正把東西裝好。四戶的人來看規劃,外婆也搬著板凳坐在門邊。德叔和以恩對照簡圖,確認路線。經過誰家的院子,就先問過誰。

「材料不用我們出?」張姨問。

「這批我出。後續維修、清洗和使用費用,記清楚一起看。」明叔最在意另一件事。

「四戶一起開,最後那間會不會只剩滴水?」

「一起試。後面那間也有水,才算做好。」昨天提不動水桶的女孩小晴立刻舉手。

「我可以試嗎?」

「可以。」

「那你們等我喊。」工程很快動起來。

德叔帶著阿全,以恩負責機電,阿浪和堂弟搬料。工錢事先寫清楚,收工就結。阿浪拿著清單指揮堂弟,神情嚴肅。堂弟不服氣。

「你昨天不是也才來?」

「我比你早一天。」

「有差?」阿浪挺起胸膛。

「我有鑰匙。」中午,大家坐在陰影裡吃飯。

阿浪吃第三碗時,德叔提醒以恩:「飯錢要多準備。」

「我在把下午的力氣裝進去。」阿浪解釋。

以恩笑著把魚盤推過去。以前他吃飯得看主管臉色,現在他付得起這頓飯,也付得起讓大家好好休息的時間。下午試水,前面三戶都順,最後一戶卻沒動靜。小晴蹲在水槽旁。

「它是不是睡著了?」

以恩和德叔沿線檢查,找到一截原本沿用、內部卻堵得厲害的舊管。

「昨天漏看了。」德叔說。

「換掉,另外幾戶也再確認。」阿浪跑回倉庫拿料,明叔起身幫忙移開雜物。

沒多久,問題排除。小晴再次站好。

「一,二,三!」四戶同時轉開水龍頭。

水流穩穩衝進槽底,小晴伸手去接,大叫:「有了!」外婆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。

「這邊也有!」

明叔故意把自己家的再開大些,小晴家的水仍穩穩流著。德叔向以恩比了個拇指。完成最後檢查、交代維護後,獎勵才出現。

系統提示:四戶生活用水到戶,獎勵三十萬元。原供水持續效益升級為每日一千兩百元,不再次累計。首次完成團隊型公共生活改善工程。額外獎勵:輕型貨車一輛,次日上午交付。

以恩盯著最後一句。早上搬器材,他本來想找人借車。現在直接有了。

「明天有車。」他對阿浪說。

「誰的?」

「我的。」阿浪緩緩放下水桶。

「外孫那件事,你再幫我問一下。」

收工後,外婆在廚房洗菜,轉開水、關起來,又想起另外一把沒洗,便再次打開。

「好用嗎?」以恩問。

「不用一直看桶子裡剩下多少了。」她把菜放好,轉頭看他。

「你花很多吧?」

「剩下不少。」這次他一點也不心虛。

隔天,一輛淺藍色小貨車送到倉庫。核對文件、檢查車況後,鑰匙落進以恩手裡。阿浪繞了三圈,坐進駕駛室。

「椅子很好坐。」

「你以後坐著不下來?」

「也不是不可以。」秀姨送來冰飲料,明叔、德叔也來看車。

德叔指著空白車門。

「總要有個名字。以後人家找你,叫修水管那個,或是摔倒那個?」

「後面不要。」阿浪探頭。

「大富大貴工程隊!」

「像賣獎券。」明叔說。

以恩看著倉庫裡的工具,想了想。

「向海工程隊。」阿浪找來一塊木板,寫上名字,掛在門口。

字有點歪,但倉庫終於有模有樣。招牌才掛好,就有人找來。

「我是建成。聽說你們會修機器?」

「什麼問題?」

「我們幾戶備用的發電機壞了。昨晚停電,冷凍櫃裡仍放著魚,怕撐不住。」以恩立即放下飲料。

「德叔,跟我走。阿浪留著點料,需要什麼再回來拿。」貨車駛出空地時,新的提示悄悄亮起。

系統提示:新領域:能源保障。首項完整成果獎勵預覽:模組化儲能技術。

可擴充、使用壽命長、可配合多種發電來源。以恩熟悉這些詞。可窗外,依然是一九九零年的蘭嶼。

「怎麼了?」德叔問。

以恩收起介面,輕踩油門。

「我們去把電弄回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