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1990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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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未來,真的有一扇門

這一章還沒有單獨的影片,內容收錄在全集影片裡。

研究團隊正式到齊的那天,系統介面上的第三道光亮了。穩定能源,材料研發,專業研究團隊。三項前置條件全部完成。以恩坐在台東辦公室,眼前那個看了許多年的灰色項目,第一次完整展開。

系統提示:高階環境修復研究中心解鎖。

資產包含研究設施使用權、分階段交付設備、封閉式核種轉化原型技術,以及五十億元專項研究資金。以恩的手停在桌邊。五十億元是一回事。真正讓他呼吸變慢的,是那套在原本世界裡,遠遠沒有成熟到能如此使用的未來技術。

它仍然有適用範圍,有能源需求,也有需要分流處理的物質。系統給的是一條可以研究的路,沒有承諾把任何東西丟進去,就能變成無害的石頭。第二天,他把可以授權的完整資料交給團隊。許知遠讀完,叫來另外幾名研究人員。

整間會議室從早上安靜到晚上,中途只有翻頁和問答。有人懷疑測試方法,有人再次計算,有人要求先確認最基本的假設。以恩坐在角落,沒有催。那是他第一次覺得,被一群比自己懂得更多的人不停提問,原來這麼令人安心。

研究設施設於島外,選用經再次評估及核准的既有工業場址,命名為海源研究中心。初期以不涉及放射性物質的模擬材料測試設備,專業團隊另行準備後續研究所需的程序。以恩不讓島民用另一種未知,去交換原本就不願承受的負擔。

許知遠對他說:「真正困難的部分,現在才開始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你可能得看很多次失敗。」

「我前世上班,每天都看設備失敗。」話說出口,他停了一下。

許知遠只當他在說以前的工作,沒追問。第一個原型試驗沒有達到目標,第二次改善了,第三次卻冒出新的偏差。文修守在設備旁,熬到眼睛發紅。以恩直接關掉會議室的燈,叫大家下班。

「明天再來。機器值錢,你們比較貴。」半年後,關鍵子系統終於通過驗證。

許知遠把結果交給外部團隊,得到一致結論的那天,手指微微發抖。

以恩看著報告,只問一句:「路沒有走錯?」

「沒有。」

許知遠抬頭,「但現在,得繼續走。」當晚,以恩打電話回家。

外婆問他事情辦得怎樣。

「找到門了。」

「那就慢慢開,別夾到手。」他聽著那句再普通不過的提醒,忽然笑了很久。